*年齡操作,研究生x國中生
*女裝受
​*純屬虛構勿上升,OOC慎入

 

 

不懷好意的手探入百褶裙裡頭。

「很適合。」

難得平日沒有被教授叫去實驗室,閒來無事排了一場又一場的積分,打累了就往冰箱翻找食物的存在。居然沒有東西可以吃,是在叫宅男出去覓食的意思嗎?心裡抱怨著還是在玄關穿上鞋出門了。

可是打開門縫就看見在隔壁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背影,印象中隔壁家的小孩只有一個,而且還是今年才國二的小男孩,看那個體格分明是「他」,為什麼卻是留著長髮穿著女裝的樣子?

想到這裡,全圓佑早已踏上尾隨女裝男孩的不歸路了。

男孩尚於成長期的身形相較於自己矮了一顆頭,四肢還是孩子般的圓潤纖細,從後方窺視到的側臉似乎化了妝,脖子和臉涇渭分明的色差。

神色不安又雀躍,聳動著肩在街上蹦蹦跳跳,時不時在櫥窗前整理瀏海,擠眉弄眼故作時下女孩流行的表情。天色向晚,臉上掩不住意興盎然的笑意,搖曳白色洋裝的身姿終於消失在厚重大門之後。

拿出揣在口袋裡的手機,螢幕裡的「少女」讓全圓佑眼角都笑出了摺子,不是因為自己寫完論文或專題,而是他抓到了隔壁那小子的小辮子。

 

 

「照你說的清理乾淨了,做完你想做的事之後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咿!」少年被突兀地捏住弱點而堂皇出聲,躺倒在深黑色床單的雙人床,掙扎間身上的水手服起皺凌亂,無不引人犯罪的念頭。

何況這套衣服還是他親手挑選。全圓佑放輕手上的動作,少年未著底褲讓他更好揉捏逐漸有了硬度的嫩莖,蒼白的手邊從腳踝一路愛撫到挺翹的臀丘,所經之處引起顫慄與情慾的麻癢熱度。

金珉奎緊揪著胸前的布料,暈呼呼地想是害怕還是興奮,從體內湧出異樣舒服的感覺讓他想放聲大叫,沒想到一發聲就是連自己都未曾聞過的呻吟,後知後覺想到那聲音不對勁之處,全圓佑已經牽著他的手摸到寬鬆運動褲的褲頭上。

「先滿足我再說吧。」

全圓佑游刃有餘地搔弄著眼前那張酡紅的臉頰,與其說像對情人的親暱,更像是逗弄小貓,手指摸索著唇,不費力的撬開伸了進去。金珉奎悶不吭聲只是用一雙盈滿水氣的無辜眼神瞪著他,雖說是接受男人的入侵,氣勢上仍不想輸給他。

起了反作用的樣子,全圓佑嘴角愈發上揚的怪異表情才讓金珉奎意識到了危機,被強硬地拉起手腕像是在告訴他別想作無謂的抵抗,要脅意味十分濃厚。全圓佑嘆了口氣,扯著男孩胸前的鮮紅色領巾示意幫他把褲子拉下。

 

「唔⋯⋯」男人的陰莖粗長難以完全吞入,金珉奎含得雙頰肌肉只感到痠澀,偷瞄全圓佑的臉色又不敢作亂,滿是頹喪地想求助。

「我想這太勉強你了。」

還以為能省略口活的部分,全圓佑注視著男孩復燃希望的雙眼暗自嗤笑,摩娑少年滑嫩的雙頰。

「不會含的話,就用舔的。打手槍應該知道哪裡舒服吧?難道不會自己解決?」全圓佑說,一面夾著他的舌頭曳出曖昧的一絲,抹在男孩深感羞辱的臉上笑道。

金珉奎伏身上下吸吮一回,手口並用握著柱身吞吐頭部。孩子的賭氣是動力,他無法忍受被看扁,耐著鹹腥的雄性味道也必須要取悅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無論哪一條路都是死路,少年覺得內心有股莫名的失落感,迷惘了一會兒被男人的低沉嗓音拉回現實。

金珉奎打量著全圓佑揚起脖子舒服地呢喃,不自覺愈含愈深,眼眥的濕潤匯集眼角流下了淚,納入至底的熱硬抑著喉間一跳一跳,吸出淫穢的水聲與反射性吞嚥連帶的緊縮刺激,全圓佑即時撤出射在少年的脖頸上,些許沾染嘴角。

全圓佑想替他抹去汙穢卻為迷離的眼神動容,而後垂首揩拭掛在他唇邊的精液。

男孩深吸一口氣,雙手笨拙地解開剩下的扣子和領巾,空調明是適當的溫度卻激起全身哆嗦,隨衣服滑落尤甚。胸前還附著點剩餘的白濁,與成長期的身體曲線一同起伏,因掌心搓揉撫摸而嚶嚀,手下揪扯著床單想藉此減緩向他拍打而來的情潮,在全圓佑托起他的臀部時驚喊出聲,下意識攬著寬薄的肩。

小小的軀體承受不住情慾和恐懼,在大掌的安撫輕拍後仍是僵硬著身體蜷縮在他的懷裡,消極地不肯為他展開自己。突然一陣冰涼沿背脊流至臀部,蘸著潤滑液的手指在入口打轉,受驚的男孩虛軟地推攘前面的胸膛發出拒絕似的嗚咽。

他聽見耳邊那聲刻意的嘆息,礙於男人圈著他的腰不放而無法確認臉上的表情,想壓著他的肩拉遠距離。帶著薄繭的手再次流連於腿根處的肌膚並使之下沉,硬挺的性器由股間滑入貼著他的屁股。

「果然還是對你太好了。」不請自來如夢魘般的吐息散在耳後,撫過敏感帶撩起酥麻的慾望。

 

慢條斯理地進出濡濕的甬道,熱感潤滑劑效果極佳地牽引出那羞恥之處不該出現的快感,少年低低的呻吟像添了蜜的甜膩,略啞的聲線既可憐又想讓人聽更多垂死般的鳴泣,「不要了⋯⋯身體、好奇怪⋯⋯」

他稍微掐緊手裡撸動的莖身果真得到了更高亢的泣聲,已經用了足夠多的耐心去對付難搞的小男生了,也該讓他爽一下吧?全圓佑沒好氣地想著便抽出手指,肉穴甚至還挽留似的收縮了一下。

「嗯⋯⋯」金珉奎還是就著掛在男人身上的姿勢,軟軟的單音節語尾上揚,扳過臉來看明顯是寫滿疑問的天真表情。

全圓佑吻他的耳畔按著胡亂扭動的腰輕聲問:「想要嗎?」然後注視著膚色較深的耳根變得通紅。

許是不太懂「要」的定義,被空虛感弄得渾身不對勁的金珉奎遲疑地頷首,口齒不清地說:「想要、啊!」

話音未落,徘徊穴口的凶器挺入狠狠地操開內裡,金珉奎一聲驚呼後昂首又哭了起來,本能地脫口淫穢的話語。

「好大、好粗⋯舒服、嗚⋯⋯又變大了⋯⋯」

聽得一清二楚,金珉奎環著他的脖子說的那些話,究竟是太小還沒學會對葷話感到羞赧,還是早已被操得忘記了面子,這時才對未成年同性出手感到莫大的罪惡,全圓佑想著,捧起少年發軟的雙腿往深處搗,在輾過某一處時肉壁緊緊吸住他的性器,金珉奎同時喘著氣發出變調的軟吟。

他停了下來,將金珉奎放倒在床墊上,看見男孩臉上的表情露出了可以說是溫柔的微笑,在被故意的收縮之後卻皺起眉頭,全圓佑撐起身子俯視咬著手指的男孩。

「你怎麼不動了?」眼尾哭得發紅,啞著發問的語氣裡不自覺帶出一絲埋怨。

「求人是這樣的態度嗎?」全圓佑挑眉,彎起一邊嘴角去親男孩抿著的唇角,

「⋯⋯你快插進來!」少年還嫌不足,生澀地款款擺動起腰來,把還埋在體內的東西當成按摩棒自己玩了起來,小虎牙叼著手指,難耐地輕哼。

也許這小子是真有無師自通的淫蕩。

全圓佑扣著纖細的腳踝往上,柔韌的身驅幾乎對折,埋在頸窩啃咬壓著膝蓋內側將陰莖插了進去,一下子就抵到先前未頂到的深處,摩擦過前列腺讓男孩失聲驚呼,而後故意不去磨令他舒服一點,指尖擰轉著胸前挺立的乳頭,移往少年下體的手也若有似無地肆意挑逗,力道僅止於如隔靴搔癢的愛撫。

宛如浮沉於海面的無助,又如星火燎原的難以自持,即將攀上顛峰的快感還少了那麼一點什麼,迫切渴望的就在眼前卻如何也無法企及。

「拜託、快點⋯哈、進來幹我——」

金珉奎哭腔岔開的失聲喘吟隨熱楔再次擠進窄熱的後穴釋放,腫脹的龜頭發狠地蹂躪腺體,全圓佑含住他被齒痕深刻的下唇溫柔地吸吮,眼神與親吻相反的陰鷙森冷。

浴室熱氣蒸騰,金珉奎臉上掛著餘韻猶在的恍惚神情,安然地窩在全圓佑的肩頭上,水裡兩雙腿交疊纏繞使他不住想起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性事,圓俏的指頭不安分地翻攪起水花,但在男人的手由後頭伸到前方時驚呼出聲。

「哼嗯⋯⋯」耳尖的蜜色肌膚又染上難以察覺的紅。

由於水流的潤滑與使用過的關係,手指摳挖留在裡頭的精液相當地輕鬆,全圓佑微微低頭去舔咬密布齒痕的肩頸重新留下新的印記,另一手遊走於恥骨與腿根--大概是年少青春的身體讓他過於失控,在如此幼嫩的肌膚上掐上一個接一個的指印和捏痕。

騎虎難下,他必須得堵住他的嘴才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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