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海軍內部的突發事件
*純屬虛構勿上升,OOC
僅是毫無完善可言的粗略計畫,權順榮完全沒考慮過後果,腦海裡只想得到學生時代被欺壓的畫面和某個落入海裡的水聲,怒意沖走沙灘亦帶走了理智,但他現在異常冷靜,還能悠閒地打封電報給李知勳。
已經塞錢到其他當事人的嘴裡,仍難保消息的流向,再者全圓佑的家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噠——稍微冷靜一下,他只是想至少有個人能幫他收屍,豁然開朗,最後收尾的動作乾淨俐落。
噗通——指示買通的船員抽走連結兩船的木板,走在另一頭末端的全圓佑失足落入水中,隨後一個高大的男人脫掉大衣跳了下去。
『調頭走。』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相信全圓佑會活著,因為對方只是沒有登記的商船,就掌握的情報來說絕不會有任何生命威脅。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雖然我們只是走私些小東西。』操著異地口音的水手說。
『度假,就當他自己祕密旅行吧。』權順榮笑嘻嘻地喝口啤酒,又煞有其事的試探道:『欸、是說你們什麼時候會回來?』
沒想過當初的玩笑會成真,還是對船早先會面過的某人使眼色提醒他,啊、這是絕佳的時機不是嗎?
無論有沒有主人的辦公室並無生氣,李知勳將厚重的棉布外套扔上沙發,聲響無端點燃起脾氣的火種,權順榮才剛闔上門扉就被一句話轟得措手不及。
「所以我是來收爛攤子的?」
「這次是請你來接管休假期間全先生的職務。」權順榮折好外套掛在椅背上,走到李知勳的身旁看窗外的景色。
望出去的風景真好,明明是不喜歡海的人卻選擇了這間辦公室佔為己用、嘖。權順榮一邊想著,隻手搭上李知勳的腰側,不費力地就能攬進懷裡。
權順榮毛絨的髮不斷在肩上磨蹭,磨到李知勳只覺得煩躁,直到微涼的手指探入襯衫下擺。
他一定會生氣的吧,竟然在他的辦公室做這種事情。
「嘶——不要突然咬那麼緊。」權順榮抬頭將濕淋淋的瀏海往後撥,又垂首掰開白嫩的臀瓣,伏在李知勳的身上進得一次比一次還深。
還不是你快要把我撞到玻璃窗上了。
挺起腰來,不悅地單手環住往他身上留下痕跡的那人,權順榮由鎖骨處一點一點的吮吻到含舔紅透的耳廓,稍微側首貼在耳畔的喘息隨之打擊著李知勳的耳膜,他羞赧不安地扭動身體,身前的人擒抱著他的腰貼得更緊。
李知勳的呻吟很淺,湊近聽才能聽得清楚,顰眉隱忍仍是漏了幾聲高亢又破碎的泣聲。指腹上的薄繭愛撫著滑嫩的肌理線條蜿蜒到腿根,捏住性器上下滑動的頻率一如身後,粗暴又猛烈,快感宛如漩渦吞沒李知勳的理智,下意識絞緊體內的凶器換來失控的頂弄。
將愈來愈拔尖的嗚咽喘吟含在唇中,抵在最深處射精時的低吼同樣淹沒在纏綿的吻裡,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相擁沒有縫隙,聆聽屬於彼此熱烈鼓譟的心跳。
檯面上維持一般同僚關係的壓抑在此時釋放——外界的眼光讓他們窒息卻不得不遵從,縮短到一定的距離方能陷入小小的兩人世界裡,不分時地廝磨安慰,拋棄世界以外過度僵化的相處模式。
李知勳知道對方的難處,在親密之後總是靜靜地端詳,慎重地捧起他的臉,想要把對方的樣子牢牢刻劃在心中,每每如此指尖便會沾染溫熱的眼淚。
權順榮向來在自己的印象裡不是站在前頭意氣風發的樣子,而是個只懂卯足全力又笨拙愛哭的普通男人。
——即使不低聲下氣去拜託他,他也會答應那種爛要求,單單只是想守護這樣的他罷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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