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Tzen一週年快樂
*我流嚮哨很奇怪
*片段記錄,跳躍式劇情慎入
*我只是想開開粗暴的車,OOC慎入
00
來自濟州島的哨兵很不安分,猛然爆出海鹽信息素味直衝嚮導的鼻腔,全然無懼即將來臨的結合熱,抗拒意味十足,強作游刃有餘。
「再胡鬧,等等就把你的觸覺係數調到最高。」嚮導扳著臉孔,平時清亮的嗓音壓低了幾度聽起來威嚴許多。
年輕的哨兵面上不耐地忍氣吞聲,連通的精神圖景頃刻如湖面清澈,扔下精神體逕自鎖上臥房隔絕外界紛擾。
好似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實則淺海無所不在的尖銳暗礁,金東營怎不知道李東赫打得是什麼如意算盤。
等一下被結合熱燒得跳腳的會是誰,誰就該被壓。
01
金東營不只一次產生這種念頭,國家是不是流放一個優秀的S級嚮導給青少年哨兵當保母,被送上戰場都比安撫青春期少年的精神圖景還來得舒爽。
罵不行,打更不行,上次來的小哨兵又被抬了進來,通過連結安頓好男孩的精神,開口陳述失控原由仍是相同的原因。
他最多只能叨念,口氣儘量不讓敏感的年輕心靈有負擔,天知道他被派遣到哨兵訓練學校還得兼任心靈導師。
下次別再這樣了,儘早學會建立精神屏障吧。
「再來找道英哥就好啦、被嚮導梳理圖景很舒服⋯⋯」
謹記,動粗是禁止事項。
02
要說厚臉皮,沒人比得過李東赫,也沒有人治得了他。在所有導師面前越是乖巧嘴甜,同儕中越是囂張跋扈。作為哨兵的天賦出眾,還有幾個同樣厲害的朋友們作後臺,只差在學校屋頂插根旗劃地為王。
自從99期首席哨兵畢業後,野熊出柙無人能擋。
不了解的初階哨兵大約會認為李東赫是小說裡成績優秀的校園混混,三不五時在小巷口埋伏要脅收取保護費,然而事實並非如此——他只是喜歡握有權力的感覺,誰不愛走路有風。
直到他遇上金東營。
03
「啊——是你,我們不是見過面了嗎?」
李東赫茫然:「我有來過?什麼時候?」
「昨天。」
「也難怪你不記得,因為你滿腦子都是揍朴志晟的畫面。」金東營一臉淡然,頭也不甩地走了。
這不太對,沒有人能抵擋乖巧有趣的李東赫,沒有人。
在預計和新嚮導打照面之前,負責模擬訓練的徐老師表示學校派他出差一週,所以要作臨時調課,偏偏就在新嚮導上任第一天,第一個上門接受安撫的就是李東赫。
不過一次近身搏鬥被打到不省人事抬去治療,精神圖景就被那新來的嚮導看個精光,得知來龍去脈的李東赫氣得牙癢癢之餘,下意識就是想避開行政大樓,越遠越好。
再後來的李東赫——行動代號楷燦——以優秀的成績進入部隊底下的127小分隊,與昔日照顧過自己的徐煐淏老師、同校畢業學長李敏亨成為同事,金東營也在那裡。
「你上次差點又失控了。」
白皙英俊的嚮導一貫的冷淡,看著李東赫無所謂地聳了肩。
「只靠自己的精神屏障作戰是撐不久的,你應該知道吧?」金東營沒有理會對方沒大沒小的反應,接著說:「你勢必得找一個嚮導組合。」
李東赫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用不帶情緒的濕潤眼神盯著他,金東營用兔子似的大眼有恃無恐地回擊。
「你一定要用這麼蹩腳的方式告訴我,只有你可以和我匹配嗎?」所有人都知道127裡只剩他們沒有伴。
04
虎頭海鵰張著翅膀驅趕小棕熊去了客廳,臥房內只剩下他們倆。
「不要,我不要⋯⋯」李東赫屈著腿就是不想讓金東營把身上僅存的四角內褲脫下,全身因結合熱發軟,對方捏住布料兩角一抽頓時光裸。
金東營壓制哨兵軟呼呼的大腿,剝奪移動自由的同時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在小麥色肌膚上留下指印——事實上他也忍受著熱度的焦灼,並非表面上的冷靜。
「聽話,乖一點,很快就過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李東赫成年的這天,此前結合熱已經來了不下數次,礙於金東營固執地不願對未成年出手,他們之間始終僅有精神連結,然而這對小分隊出任務期間有一定的風險,上面明示他們得找一天進行身體結合。
但不讓李東赫心悅誠服,身體結合也不會順遂,看上去體態瘦弱的嚮導隻手扣住哨兵擋在胸前的雙手。
金東營不算熟稔親密行為的進行,實驗性質地吮咬脖頸鎖骨一帶,聽著李東赫的喘息逐漸加重,不自覺有了自信,突然連通的意識裡飄出了一句話。
『你做愛不先脫衣服嗎?』
金東營下了床,頂著床上男孩責怪的目光解開襯衫,露出衣物掩蓋的精實身材。
「出來——」紅透了臉的哨兵把自己捲在棉被裡,費了好大的勁抵禦嚮導的入侵。
05
要論耍嘴皮子還是李東赫厲害,恐怕只有在性事上金東營才能占上風,男孩咬著手指不洩出一絲呻吟,男人的膝蓋頂著前者的大腿內側埋得更深。
「你、唔——」太過分了。
從頭到尾體位只有更加深入,本著血液裡爭鬥的因子,哨兵與嚮導本來就是為戰而生,全面抑制被掠奪方的掙扎是必然的。
粗大的熱楔嵌在體內恰似完美的組合,生理反應不若口是心非的主人,腸壁絞緊不斷進出的凶器像作挽留。李東赫不堪打樁般的力道,提高的觸感系數強迫他感知活塞運動是如何在體內肆虐,渾身止不住顫抖的敏感,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眼淚。
「咿⋯⋯道英哥,太多了、啊——」只知道撞擊在某一點時男孩哭啞了嗓子地全身哆嗦,健康膚色的雙腿不自覺圈緊了嚮導的腰,斷斷續續的嗚咽讓伏在身上聳動的男人神經興奮地緊繃。
他低下頭來親吻李東赫自己咬腫的雙唇,抽插的動作相對放緩了些,卻是致命又磨人地在敏感點周圍繞,麻癢驅使少年扭動著腰,軟嚅地開口說快點、想要,想要道英哥的。
不為所動的金東營流連哨兵通紅的耳垂,納入唇舌間逗弄,一邊壓抑著富磁性的嗓音:「東赫射了呢。」
李東赫疲憊地半闔著眼說不出一句話,才張口又被操得咿咿呀呀地叫床,一條腿被抬上男人肩上,臀部也被抬高。他覺得身體一吋一吋被巨物操開,深掘、掏盡或是挖鑿,卻是歡喜的充實感盈滿而出。
「怎麼又哭了?」
李東赫伸手環上嚮導的頸子,柔韌的腰下沉打磨著交接處,聽著金東營的低吟逐漸加重。
小舌輕輕地描繪男人緊閉的唇:「很舒服嘛——唔⋯⋯」身子重心往下,像只無尾熊似地環抱金東營,頂到的某個地方便放聲哼叫。
直率的反應使內斂的嚮導莫名地激動,什麼冷靜自持早已不復存在。
掌心覆上男孩突起的肩胛骨,哨兵全身的重量幾乎是以體內的柱體為支點,把男人的東西全吃了進去,腿間的性器顫巍巍地再次挺立,在兩人腹部間擠壓摩擦。
「我們東赫太貪心了。」金東營說,驀然重重地向上撞了一下:「不把你幹到求饒不行。」
被挑起征服慾的嚮導惹不得。
06
李東赫是被小棕熊壓醒的,精神體和自己一樣,看上去沒什麼活力,八成是海鵰像金東營折騰自己一樣,與小熊鬧騰了一番。
改成側躺才不至於被壓得不舒適,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撫昏昏欲睡的小熊,除了生理上被擺弄成各種姿勢產生的痠疼,其實意識稱得上神情氣爽,心裡有種不容忽視的腳踏實地。
精神連結結合身體,只是通過一道原始的交合,身心就可以放心地交予彼此,教科書上寫得居然是真的。
「醒了?」身後被另一個溫度籠罩,昨晚過了結合熱還不放過自己。
「還想多睡一點。」李東赫轉身埋進金東營的懷裡,享受嚮導溫柔的信息素包圍。
明明在這之前都不怎麼黏自己,金東營想,悠悠想起李東赫在學期間的樣子,儘管只有一面之緣卻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意識不清的男孩被抬進自己的診療室,精神圖景裡一片渾沌,原以為會是難以排解的梳理,他不由得握緊了小哨兵的手,圖景忽然明朗了起來。
大約是哨兵嚮導少見的高度契合,他僅是拚命地希望能喚醒男孩的意識,這還是他經手過最簡單的案子。
金東營沒想過,男孩漸漸轉醒,睜開的雙眸會將未來的自己給賠了進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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