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向提及微量貂燦
*沒開完的車請勿對作者動粗
 
 
掌心的軟嫩出賣他彰顯未脫青春期的稚嫩,若是忽略無名指上的束縛,鄭在玹會更有意願去緊握那只調皮的手,冷硬的觸感像看不見的繩索鏈住自己的頸子,腳底一空即斃命。
 
他認定自己是受害者,絕非攜手背德的共犯。
 
以前是那般友好地在人群裡勾肩搭背左一句成年快樂右一句謝謝哥,起酒瘋就呵出了一口酒氣在自己臉上,也許那分刻意的作為是藏了些變質的念頭。本該醉得不行卻尚存理智,場景霎時換成了旅館簡陋的小房間,小他三歲的男孩框啷地扒開自己的皮帶,騎在跨間哼哼卿卿的說你不用負責。
 
隔天晨起伴隨宿醉的頭疼,軟細的手指還留有孩子溫熱的體溫,嵌入指縫在佈滿痕跡的軀體游移,他像是被尾猙獰的黑蛇唬住般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沙啞的嗓子再次岔開了條路,荒謬還未結束。
 
上次見面還不是褐髮——明明兩個月前SNS裡還有紅髮的自拍——俯視能見一圈黑色的髮旋,短時間過度損害的髮質乾硬,新生的細軟髮根手感甚好,鄭在玹伸手撫摸埋首於雙腿間的腦袋,男孩馬上抬眼直盯著他,漂亮飽滿的嘴唇張口就含了一半,刻意吸吮出情色的水聲。
 
「技巧變得很好呢。」李東赫並沒因為稱讚開心,灌入一桶冷水澆熄眼底的熱情直抵冰點:「可以專注一點嗎?」
 
「你們每天都會做嗎?啊、」
 
明知不該問這類的問題,果然立刻被制裁。男孩吐了舌頭安撫咬過的地方,復仇完還露出了狎昵得逞的笑容。
 
李東赫解開披在身上的睡袍,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保有年輕的光澤,腿間的分身還顫巍巍地涎著前液,背對著自己搖晃肉嘟嘟的臀部,還嫌不夠誘人,雙掌掰過臀瓣往兩側撥開,擴張好的穴口正翕動著邀請採擷。
 
「在玹哥安靜的滿足我就好了。」
 
聽見男孩不悅的回應,鄭在玹失笑地將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拖近自己,先是用手指探進軟熱的腸道,久違觸碰思念的肉體仍能按耐住興奮,倒是李東赫扭動身子的幅度變大,跪著的腿不住興奮發顫。
 
他塌著腰示弱求歡:「哥,在玹哥快進來⋯⋯」
 
「那你先回答,是誰弄得舒服?」鄭在玹又問:「我呢、還是道英哥?」
 
男人粗糙的指腹掐弄搓揉乳尖,兩指撐開紅豔的入口又模仿性交的動作戳刺體內的敏感點,同時拇指按壓著會陰,一雙手輕易地玩哭禁不起刺激的李東赫。呻吟裡都帶著哭腔:「嗚嗯、是在玹哥⋯⋯」
 
「沒聽見,再大聲點。」
 
長久以來鄭在玹在性事裡的惡趣味使李東赫的身子異常敏感,甚至是比自己更了解性感帶在何處,現下被當作逼問的手段再適合不過,非要逼著因為情慾濕潤眼眶的男孩說些什麼,嬌豔欲滴成了小渠。
 
「在玹哥幹我、求哥——」鄭在玹不再逗滿臉淚痕的男孩,了當地將性器送了進去。
 
空虛被填滿的滿足感令李東赫沒抑制住喘息,主動放蕩地擺動腰肢吞吐粗大的陽物,許久未探訪的徑道慢慢被搗弄操開,意識卻越攪越稠。鄭在玹望著光裸的背脊想留個吻痕只是徒然,一時衝動可是會翻了共乘的小船。
 
在保密這方面他絕對是全力配合,畢竟想持續扭曲的關係得做得周全,起初被迫上了賊船奈何都是成了共犯呢。
 
「在玹哥也動一動嘛⋯⋯」李東赫重新坐在他的腿上,背對的騎乘式進得較深,軟膩綿甜的呼喊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正與另一個人共享這副動人求愛的模樣,也許靜了音會發現其實喊得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他真正的情人——鄭在玹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人翻回正面,聽見像弦樂器繃緊弦奏出的高音,扯起一條發顫腿掛在肩上,李東赫雙眼半闔沉陷高潮的樣子盡收眼底,掐著肉感的屁股重新挺入甬道。
 
「我這不就在幹你了嗎?」
 
食指與拇指輕巧地撥離男孩無名指上的戒指,與保險套外包裝一併扔在床頭櫃饒是掩耳盜鈴不會有第三人知道荒誕不經的一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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