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來摸去
全白緊身褲包裹一雙筆直勻稱的雙腿,布料多寡並不會減少對他們的幻想,反倒是無度蔓延到褲腿邊緣,沿著一小截腳踝向上攀爬,貪婪未知饜足地用視線包裹圓翹的臀部。
「東赫,你真好看。」
小麥色耳殼會因為難得的露骨讚美染上不明顯的紅,站在後頭就能見到本就圓嘟嘟的臉頰鼓起。他想親吻——於是羅渽民慢悠悠地攬住被螢光橘皮帶束起的腰身,揩油一把柔軟的肚肉,青少年們習慣開點不為過的玩笑,何況是鎂光燈下明目張膽營業的偶像。
如果是獨處的情況呢?
皮帶隨哐啷一聲落地。一反鏡頭前沒心沒肺,李東赫咬緊牙關不肯發聲,一張臉紅得像昨天飯後的小番茄,羅渽民軟硬兼施要李東赫餵自己吃,計劃達成順道連餵食物的手指一併含入口中,彼時李東赫著急地想抽出,回應他的是末了情色的水聲。
哎呀、一時分不清楚東赫的手跟番茄,真好吃——故意調戲李東赫總是讓羅渽民樂此不疲,他們像是相同磁極而互斥地不常湊在一起,幕後顯得安靜的李東赫簡直是任人宰割的小鹿。
「聲音別憋著,我想聽。」
溫熱的氣息落在頸後,薄軟的唇不輕不重地依戀後頸突起的骨頭,掌心帶繭隔著棉衣掠過柔軟的胸腹磨蹭,再往覬覦許久的大腿揉捏,緊繃的材質讓羅渽民沒法掐出幾分肉,卻是揉出了李東赫又細又軟的喘息,擺動的屁股還不時蹭過逐漸結實的褲檔。
紮好的衣襬被扯出,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響。待機室附近的廁所隨時有人路過,門上的毛玻璃偶爾印出人影使裡頭做壞事的人們情緒緊繃。
「⋯⋯拜託、別在這裡。」
李東赫捉住在衣服底下肆無忌憚的手腕,另一手勾著羅渽民的牛仔褲頭雙雙跌進某間隔間,轉身看見羅渽民笑意滿出來的嘴角惱羞地捶了他的胸口要他盡快辦完事。
對於李東赫急跳腳的主動求歡滿意至極,羅渽民按住對自己施暴的小拳頭放在嘴邊親,語調曖昧地放緩:「怎麼辦呢,我還想跟東赫玩久一點。」
「你瘋了嗎?當在宿舍玩?」
羅渽民稍微使了力讓氣急敗壞的小熊埋進懷裡,低下頭去吻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他按著毛茸茸的後腦勺說矮幾公分真適合接吻,叼咬下唇吮吻得熱烈忘我。李東赫緊張得忘了呼吸,唇齒間洩漏幾聲帶哭腔的嚶嚀。
「東赫,摸摸我好不好?」羅渽民邊說,邊拉著李東赫無措的手覆上鼓脹的檔部,一雙多情的眼睛閃爍性慾當頭的無辜,拉長了語尾乞憐:「這裡因為東赫太性感,在難受啊⋯⋯」
你滾——
羅渽民在臉皮薄的李東赫回答前搶先拉下對方的褲鍊,伸進去摸底褲下隆起的形狀,調侃地說楷燦也很難受吧。指掌並用把玩少年脆弱的莖部,掐弄根部的同時摳刮頂端的小孔,橫流的前液便流滿了一手,致使李東赫別過頭咬他的肩膀,含住布料留下一處唾液的印子。
「跟東赫一樣任性,又愛哭。」羅渽民笑著去啄夾著墜飾的耳垂,越是去撸動,懷裡的身軀越是發顫得像討人憐愛的小動物。
「你話很多⋯⋯嗯、」
李東赫上揚下巴倚著羅渽民的肩,輕聲短促的哼聲全入了同齡人的耳裡,揉到酥爽處猛然向前踢了下脆弱的門板,使之發出大而明顯的聲音。
「呀,東赫想讓大家知道我們在玩嗎?」懲罰性咬了下耳尖,羅渽民壓低猝然的笑聲。
「什麼啊?嚇到射出來了。」
李東赫無地自容地抬不起頭,咬紅下唇羞恥於宣洩委屈,全身拚命地蜷縮的鴕鳥心態反而更能聽見不壞好意的嘲笑,不過幾分鐘轉換成自暴自棄地以額頭叩門。隻手撕扯身側的捲筒衛生紙擦淨一切犯罪痕跡,羅渽民好聲好氣地安慰李東赫尊嚴還能失而復得,大概吧,他想,還是沒敢把可能性低的預測說出口。
「剩下的回宿舍再玩吧,楷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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