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骨科/非自願
讓渴望全由心跳鼓躁,隨晚風吹拂的頻率吐息掩蓋妄圖,忘卻風勢會助長慾念。當李龍馥的手掌虛按在床側時忽然像是被扼緊了頸部難以呼吸,他凝視那張安逸的睡臉小聲地抽氣,過度換氣使他暈眩,嚥下唾液的聲音似乎都會打擾到入睡的徐彰彬。
但他沒辦法阻止自己攀上那張床,偷偷摸摸地如同逡巡獵物四周的野貓,踩實了肉墊才肯再往前一步,雙面刃一般難捱地觸及兄長的床邊,他渾身上下都在發熱,呼吸帶著無法自控的灼熱,想要延燒至他處。
「彰彬哥,彰彬⋯⋯」李龍馥刻意壓扁聲線叫他的名字,想像自己是顆甜蜜又黏牙的牛奶糖,平常向哥哥撒嬌是那樣,別有他圖也是如此。哥哥是不會醒的,今天也是,李龍馥告訴自己,索性拿掉了敬稱——也許哪天,親情和友情不再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창빈이.
창빈이.
I can’t sleep.
李龍馥把半身已經塞進狹窄的單人床掀開腹上的薄被,露出因為平躺而凹陷的柔軟肚肉,跟他刀子嘴豆腐心的主人一樣。人能從飽足感輕易獲得幸福,李龍馥總想哥哥能多吃一點,摸起來的手感也好,只有睡著的哥哥才會任他揉捏。但是徐彰彬還沒有要醒的意思,李龍馥也沒有就此打住,喃喃自語地威脅熟睡的人再不醒就要脫他的衣服,先拉開了褲頭去抓裡頭疲軟的器官。
他的手指在三角地帶溜達,柱體在掌心熱漲,狀似漫無目的地挑撥他所知道的性感帶。李龍馥作足心理準備才含住了半硬的陰莖,並察覺對方身體明顯一震,他按著心底的歡愉,更賣力取悅口裡的性器直到臉頰發酸,緩緩退出才換成隔靴搔癢的舔弄,他清楚哪些地方是男人會感到舒服,這還不夠,即使李龍馥不打算在今天戳破窗紙。
這是我的第一次,只幫哥哥做。就像捕到蜻蜓的孩提時代,道出這句話的語氣輕鬆愜意,全然真摯。李龍馥對哥哥無意的回應興奮,還能更進一步的,他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去摸同樣炙熱的地方。
「哥的好燙⋯⋯身體好熱,要怎麼賠我呢?」
徐彰彬不敢睜開眼睛去面對每晚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弟弟——與此迥異的事實,他們是重組家庭,成為兄弟的時間不長,他卻覺得李龍馥偶發的騷擾持續了好久。
起初徐彰彬推測怕生的弟弟是夢遊,白日是跟屁蟲,到了夜裡卻換了一副模樣,朝他毫不停歇的自語彷彿是咒語,束縛夜裡的軀體墜入冰牢動彈不得。徐彰彬崩潰地想為何選上的是他,沒有投注一分籌碼何來的賭局,甚或引來討債般的糾纏,說來矛盾,他們只是個相處不到三個月的家人。他曾試圖詢問李龍馥,礙於面子兜了好些圈也沒得到答案,尤其是李龍馥那雙眼睛剔透得只剩下自己,質問到了嘴邊又沉入胃裡。
沒有一次比今晚激烈,微涼的小手像藤蔓錮緊雙腿肆意點火,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集中在那難以啟齒的部位,而繼弟是那歡愉的始作俑者,一不小心就會溢出舒服的呻吟。與自己弄不同,陌生的溫度與擠壓方式幾乎使他繃斷了神經,想要耽溺於快感的漩渦裡。
「嗚⋯⋯」
即將沒入溫暖的汪洋前,冰涼粘膩的觸感擠進了毫無防備的狹窄之地,徐彰彬怎麼能相信自己就要被無血緣關係的弟弟侵犯,茫然無措,分不清楚是非,像是娃娃一樣被恣意擺弄。打從一開始沉默的人再也無法制止洪水的侵襲,讓鹹味的水堵塞氣管,無聲哭泣。
錯的人根本是他吧,是他放任了一切導致最後失控的——從幾時開始,每一晚開始成為難熬宛如夢靨的熱帶夜?
「哥哥的裡面好熱。」
「今天晚上就別再睡了吧。」
寧願自己永遠困在惡夢之中,也要等到執迷不悟的弟弟清醒的那天,裝作猜不透一切行為所代表的意義,夢境永遠都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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