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背OOC

 
 
宇碩,沒有關係的,我就在你的身邊。
 
韓勝宇隻手攬過他另一邊的肩頭,絮絮耳語些了什麼,那些攀上氣管的情緒似乎因為抱擁而消退,給予的溫暖彷彿能使他忘卻他們即將雙雙落水的事實。哭出來也無妨,總是內斂自持的那人,眼眶早紅了一圈,是他少有的外顯情緒。
 
從那一刻起,金宇碩倚靠著對方渡來的氧氣活了下來——一旦接住了救命稻草便不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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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碩這麼大了還跟哥撒嬌呀?」
 
「可是哥,我也是弟弟呀。」
 
「啊、對呢,但是今天很累了⋯⋯」
 
日上三竿時金宇碩才悠悠轉醒,望穿對面摺疊好的床鋪還不想起身。昨晚韓勝宇想敷衍他同床共枕的要求,在軟硬兼施下讓步,勉強接受隔床面對面睡,金宇碩幾乎是看那張恬靜的睡顏進入夢鄉。
 
其實他睡前還揣著別的主意,例如趁哥哥熟睡後去蹭床,或是驚醒哥哥時撒嬌賴皮,最後肯定是順理成章地將自己擠進去——沒日沒夜跑了連幾日行程使他轉念,便不再為難。
 
金宇碩在廚房找到忙碌的身影,勝宇哥有睡飽嗎,剛睡醒的聲音聽上去黏呼呼的,閉起眼睛側臉靠上寬闊的背脊去聽底下沉穩的心跳——如果加速的話。韓勝宇似乎沒憋住笑意,肩膀一顫一顫地,他笑著說拉麵快起鍋了。
 
「哥有煮我的份嗎?」
 
「當然有,要加蛋嗎?」
 
「嗯,」金宇碩揪緊面前薄薄的白色汗衫;抬頭瞥見脖頸上的生日紋身;聽見蛋殼碎裂的聲響,說話的音量隨之降低:「還有人在宿舍嗎?」
 
「弟弟們都出去了,翰潔跟曜漢預約了門診,承衍說要去練習室一趟。」韓勝宇說,「宇碩啊,你抱太緊了⋯⋯」
 
「那,哥答應我一件事就放開你。」
 
「⋯⋯好,都聽我們宇碩的。」
 
「一言為定。」
 
韓勝宇垂首洗去沾染上手的蛋液,用餘光偷覷今天行為不太尋常的弟弟,冷不防闖進直率的目光時慌亂地栓緊水龍頭,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拉回飄忽的心思。
 
 
當全然慎重的青年雙手扣牢自己的肩膀時,淡色的唇貼上自己的,隱隱約約帶有半熟蛋的味道,韓勝宇在出神之際被注意走心的貓咬了一口。哥怎麼不專心呢,金宇碩又靠上他的胸膛,再一次用擁抱做宣洩,同時害怕別人說謊或說出違心之論,數著心跳確認對方的心意,試圖捕捉到漏掉的那一拍。
 
「我才——」韓勝宇想反駁,開口卻發出了淺淺的呻吟。
 
那隻指緣潔淨的手情色地描摹棉褲下的性器揉捏,另一手精準地掐擰胸肌上的那點。
 
金宇碩含住隱忍喘息的唇瓣,模糊不清地說著:「我喜歡勝宇哥的聲音呀。」節目期間廣受導師讚譽、可謂甘美的聲線,越是沉浸慾望越發甜蜜,像是天生就蘊藏蜂蜜似的甘醇。
 
「呀、痛⋯⋯」韓勝宇推拒他的肩膀想逃,反被拉扯住腳踝。這下金宇碩完全壓制住他的雙腿使他動彈不得,修剪整齊的指甲劃過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瓷色突兀地刮開一道紅,韓勝宇頓時紅透了耳根貓著身子發顫不敢再洩出一絲低吟。
 
「你想推開我很容易,只要你想。」金宇碩將眼鏡放回床頭櫃,少了鏡片的阻擋,不含雜質的雙眼又圓又亮,舌尖逗著耳垂吹出潮濕的氣音。
 
「哥啊,縱容是會養大貪心的。」
 
韓勝宇想一定留下了牙印,不甚銳利的犬齒刻意磨蹭了好幾下。
 
他並非刻意,只是對拒絕不在行,也不擅長非黑即白的選擇題,長久下來慣於攬下責任,或是接下別人不願做的事。韓勝宇試著奪得直播的話語權,而金宇碩在人群裡顯得安靜不近人情,在話語的間縫中偶爾點上一筆精闢的觀點——果然是宇碩啊,真厲害,他說。那晚他安慰落下的金宇碩是出自同病相憐,施予呵護的一方卻在不知不覺中被掌握了軟肋。
 
「所以說勝宇哥才總是被欺負啊。」金宇碩說著,抬高腿窩將自己推得更深,一面照看前頭銜著淚的陰莖擼動:「反應不快一點,就會被踩到頭上去,而且哥人太好了。」
 
「人太好了。」他覆述,一下吻在嘴角,捏著側腰引韓勝宇鬆了牙關,兩指探入口腔裡褻玩經常在舞台上管不住的舌尖,忍不住又補槍一句:「還很單純。」
 
韓勝宇不過是無力地發出嗚嗚聲抗議,並沒有闔上嘴咬人,還因為合不攏沁出唾液,泫然欲泣的眼眥猶似那晚般的嫣紅,被操軟的甬道老實地吞吐外來者釘入體內的熱楔,乖順地敞開身體任由金宇碩擺弄,整個人情色得不像話。
 
不論是決選夜的擁抱還是深夜練習室淺嚐而止的吻,金宇碩想,他必定是對韓勝宇無意識釋出的溫柔上癮,放大了憧憬與渴望,卻是一步一步試探越界之後產生偌大的悵然——儘管是吃乾抹淨,這人也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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