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生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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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一如往常的勾勾小指,便足以讓純情年上男羞赧得如同思春少年。曹承衍索性握住對方無所適從的手,收攏並起的纖長手指,心裡踏實許多。
 
驟雨使平淡無奇的一天有了變數,雨幕毫不留情地降臨,落在素來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上,服貼包裹之下的軀體隱隱透出豐滿的胸肌,下擺掀起一角驅使男孩止不住燥熱。
 
韓勝宇半瞇著眼不動聲色地推搡拉開與他的距離,顫抖著嗓音提議,要不要先去網咖包廂睡一晚,側著頭不給予對視。曹承衍注意到對方的耳根紅得徹底,因為冷或是害臊想遮掩濡濕的胸前,半晌,直到韓勝宇終於正眼直視著自己,曹承衍才想起回答,附耳的答覆如砂紙磨過般粗礪。
 
兩個人高馬大、發育良好的男大生進入雙人包廂——僅是四張沒有椅背的沙發拼成方形的雙人床,一邊的桌子放著兩台電腦便填滿了小小的空間。卸下用來遮雨的背包和外套,兩人在過程中不發一語。韓勝宇掙開黏在身上的襯衫,用著無措的黝黑瞳仁望過來似乎是在問接下來該怎麼辦,被引導著仰躺在沙發上,肢體僵硬,他闔上雙眼避開曹承衍審視自己全身的目光。
 
曹承衍不會細數一年內自己到底砸了多少錢在紋身上的那些圖樣,倒是對韓勝宇瞞著自己去刺青這回事耿耿於懷,他試過換位思考,顯然是無效,擺脫不了潛意識裡微小又尖銳的占有欲。濕透的手心輕輕按壓就能聽見對方鼓譟的心跳,指節勾著鬆垮的領口揭開那人前不久刺的紋身,呼吸聲變得紊亂急促。
 
刺青之於韓勝宇,是故事與寄託,曹承衍再清楚不過那些圖案所代表的含意——他只是想,想在這副身軀上留下自己的,什麼都好。
 
曹承衍自認不至於為此鬧彆扭,有的是方法讓韓勝宇離不開自己。獅子向來自信。
 
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曹承衍低頭對那一處突起的肌膚吮舔啜咬,激起年上渾身顫慄。玉白色的皮膚被刻意啃得泛紅,本就敏感的地帶因為一串草寫字體更容易招惹折騰,不一會兒胸口便添上零星的齒痕,觸目所及,是紅粉白三色交織而成的畫。
 
當然韓勝宇不想小小的欺瞞會造成什麼問題,奔放的獅子座遲早會不以為意,適當的刺激可以是推拉的趣味所在。吃醋的弟弟是多麼可愛,他捧起年下情人的臉頰細細打量。顰著八字眉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事,只需要送上青澀的吻安撫——這次他選在眼前那壓得極彎的嘴角。急躁的小獅子欺身而至,報以足夠吞噬不安與忿忿不平的撕咬。
 
韓勝宇吃痛地承受弟弟潑灑的任性,同時享受夾在快感與疼痛間拉扯,曹承衍總是懂得拿捏使壞的力道,硬是挖掘出內斂男人潛在的性癖,找尋哪裡是能讓他走向失控的敏感點。他曲著腿讓曹承衍拽掉堆在腳踝的運動褲,還沒關照對方是否也剝光了衣物,胸腹立刻感受到肌膚相貼的觸感,搓過褲腿而乾燥的掌心一左一右包覆住他的臀部,掠過迷人的腰眼,沿腰脊往上。
 
曹承衍箍緊拱起美好線條的腰身,將火熱埋入臀縫磨蹭翕張的小口,待韓勝宇禁不起漫長廝磨而掙扎,主動翹起臀肉夾貼著肉柱上下游移。他才緩緩將龜頭擠入濕熱的後穴裡,腸壁溫吞的吃進性器使他喟嘆,再毫無預警往前一推,愉快地聽著韓勝宇亂了陣腳地抽噎。
 
惡質的男孩挪正他的下頷,覆上咬得死緊的唇,溫柔地用唇舌安撫男人,即使下身是以粗暴的力道插入;被玩弄得迷糊的哥哥順勢鬆開牙關,接納他纏綿膩人的親吻,唇齒交接斷續溢出飽含委屈意味的呻吟,嘟囔著好過分、不要欺負我了,下肢牢牢地環著他的腰不放。
 
「啊⋯⋯別,承衍、那麼用力⋯⋯」韓勝宇攀住年下寬闊的肩,隨抽插的頻率載浮載沉,就像風暴中飄搖不定的無助船隻——任由曹承衍擺弄——釘在體內的肉柱是他撐直腰桿後唯一的支點,顛簸之間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無法好好地完整表達一句話。
 
「哥,明明就很爽吧?」曹承衍尤其偏好蹂躪對方豐滿的胸部,指節擰壓乳尖直到腫脹殷紅,隨手托高哥哥的臀部,幾乎是整個人跨騎在他的身上,由上而下打樁似的破開緊緊吸附上來的內壁。沙發彈簧嘎吱嘎吱的作響,交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
 
的確是,韓勝宇用身體告訴曹承衍。他挺著被揉得挺立的乳首往弟弟嘴裡送,身體是軟若無骨的誠懇搭上欲拒還迎的神情,肉棍鞭笞著快感末梢時忍不住蜷縮腳趾,意識一瞬墮入高潮的浪沉浮,吞沒了呼吸。適才收回飛出的神智,他哼哼唧唧地搖擺著已然感到酸軟的腰。
 
「衍⋯⋯啊,」韓勝宇試圖擺低姿態,淚眼婆娑,此時不得不用黏糊的鼻音向年下男友討求更多。「再多動一動嘛?」
 
聞言,曹承衍衝著他挑眉,就著進入的姿勢起身調整角度,雙臂撐在韓勝宇的腰間俯視——全身泛起意亂情迷的潮紅與汗珠,單手撫磨流出前精的性器,略深的紅痕佈滿前胸與腿間,被吻腫的唇瓣開闔都是潮濕的空氣,起伏間散開成綹的髮絲露出狹長的眉眼。
 
年少放肆,成人恥於表露,韓勝宇大概介於兩者。在曹承衍面前表露得多少游刃有餘,舉手投足就漫溢多少情色,卻擁有相對純粹的內在,被逼至絕境退回懵懂的少年,放下不必要的矜持拘束,追逐慾望不知死活,在理智邊緣朝歡愉墜落,向身後帶給自己快樂的雙手臣服。
 
如果不是自己揭開了韓勝宇那副拒人千里的溫柔面具,會有人知道被厚重瀏海遮掩住的眼眸兀自哭泣然無人發覺;總讓人信服的肩膀其實更喜歡蜷起來撒嬌;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幼稚的諧音笑話捧腹大笑。確實是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曹承衍分神想道,咬在鎖骨上掩藏嘴邊的笑意。
 
曹承衍提起他的髖骨使勁,緊貼腰腹密不可分,像是置身荒漠的旅人為得來不易的水窪俯首,舔拭滑落下巴的液體,吞嚥或吮吸。他渴,每一次的吻是反覆確認,連根拔出再插入,來回熨平一再糾纏的軟肉。頭一偏,他所迷戀的人放蕩地迎合,頎長纖白的手指摩娑他側腹的槍,轉而游移至後頸的鏡子,指甲在一側肩膀留下抓痕。
 
「這就公平了⋯⋯」韓勝宇有些恍神,叫床過度使喉嚨乾疼,在曹承衍最後繳械內射,還嫌不夠似的按壓他的腹部、強制感受還插在裡面的陰莖尚未完全疲軟。這還只是短暫休止符,可能是要做到蒸乾雨水的程度。他撇頭避開曹承衍湊上來討吻,就說太超過了,小狐狸腆著臉倒在吻痕狼藉的胸上,他想揉揉髮梢也不行——上一秒才拒絕索吻,好吧。韓勝宇妥協了,在此之前有一萬次抗拒代表著一萬次妥協,不差這一次。
 
或許他應該再坦率一點,把每一刻的自己都拱手讓與。
 
佇立岸邊的椰子樹與懸掛夜空的弦月成為彼此的燈塔,即便一無所有也不離不棄,海浪、狂風或烏雲將不會是阻礙,不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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