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心上人的眼淚像栓不緊的水龍頭無聲地淌,我卻無能為力。
gruopie:與明星保持關係的追星族,大多是肉體關係,也有開放式關係的可能。啊我就亂用,沒有人是渣男,不要學我。
在我進入池昌民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啜泣了起來,從領進門前就沒有停過,抽抽噎噎地活像被強迫的那一方,明明被熟門熟路地推倒、騎上胯的人是我。
每每後腦勺磕在鋪有絨毯的地上,同時當他揚起爬滿淚痕的小臉,反射性的痛呼悶在喉嚨,其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比如慰問,比如責備,屢試不爽。然而要按耐著比心跳還響亮的疑問,比撞傷還難忍受。
我常常以為這可能是夢得頻繁一點的夢,我的心上人竟然願意找我上床,夢裡開不了口倒也符合夢的本質,即使躺的不是床也無所謂,只管作夢就對了。
這時我只需要出借那根兀自抬頭、寡廉鮮恥的器官,他就能得到實質的安慰,滿足地蜷起靴子裡凍僵的腳趾——外頭正飄著雪。光鮮亮麗的皮衣外套被扔在一邊見證活春宮,半褪的破洞牛仔褲上沾著精斑,那些衣物不外乎黏滿了嗆人的香水味。
說實話,被當作人肉按摩棒並不怎麼好受,就像那人對待池昌民一樣,只顧著自己。我不覺得那種行為叫做愛,載體不在同一個頻率上,精神交流分享的更不是同一件事。
即使如此,我看著狼狽可悲的哥也能硬起來,小動物似地央求飽暖討人憐愛,但我第一時間還是想問問他怎麼了,還好嗎?我的陪伴會讓你說出苦衷嗎?可是次數多了就變得木然,既然不說那我就好好待著,等著池昌民主動說出口,關於崔澯熙的事。
細碎的嚶嚀逐漸消停,他半闔著眼搖搖欲墜,被迫躺在地上的我也累透了,我還是要彎著腰撈起半夢半醒的人進浴室清理一身狼藉。這應該可以證明我跟崔澯熙的不同之處,並期望有一天他能明白,他值得好意對待,雖然投入的好意不一定能收到回饋,我深知戀愛是一場豪賭,會逼瘋置身其中加碼籌碼的人們,因為就連我這種厭惡清潔的人也有幫人洗澡的一天。
我不免猜想池昌民會不會也是哭哭啼啼地求崔澯熙跟他發生關係,不太可能,俱樂部裡誰不知道崔澯熙是個難伺候的公主,舞台燈打在面若冰霜的側臉顯得迷離美麗,不乏歌迷前仆後繼想接近這位撲克臉鍵盤手,我想池昌民是這樣一見鍾情的。
樂團的人與groupie之間是像貼便利貼一樣的關係,隨意想起隨意撕下,然後貼在任何能想到的地方。我偷瞄不只一次,崔澯熙傳來的房號尾端全是02,隱約有種病態的堅持,但也可能只是習慣,像我就不喜歡物歸原位,生活習慣差得要昌民哥幫忙找東西。
也許薄情的人是懂得整理自己的人,小至隨身包行李大至人際關係,談愛也容易,輕輕拿起輕輕放下,一旦超過該有的重量就棄之不顧,而我儘管想告白,面對心不在我身上的人卻啞口無言,情緒到了舌尖咕嘟一聲倒回胃裡,生硬地虛與委蛇。池昌民不會發現,也不在意,我還愧疚於不能滿足他。
好比撕下一片心交予對方,我甚至知道完全沒有被接受的可能性,血肉模糊不會招致憐惜,池昌民可憐,我也可憐,但我就是喜歡他,他愛他,卻只有我不被愛。他們建立砲友關係的前提是不談情說愛,這樣也好,剛好我也說不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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