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就定位短短幾秒,李在賢可以站在李柱延身後扯項圈要他看鏡頭,大庭廣眾之前用下體貼著他的臀部,而當事人一點被非禮的自覺也沒有。
沒有了項圈仍向他坦露肚腹,打從生下就認主地舔他的手指,任由他予取予求,無所作為就能得到全部的愛。
李在賢只是摸摸李柱延的後頸給予寬慰,目不轉睛地瞧對方臉上難耐的神情,撥開瀏海找那顆右眼皮上的痣。好想親——在這裡似乎會太沉重,遲遲擱在頸側沿著掙扎後仰的線條舔,另一手摸進棉褲裡撫摸另一個熱源。
每一次做愛都像第一次,就像浪花混著沙粒掠過腳指縫那樣難以忍受。
縱使李柱延並非故意,他不難感覺到男孩的身體總是下意識僵硬,於是耐心一一數過每一寸脊骨,躁動便停歇——順毛就乖十分好哄,尤其是遲鈍的家貓。
手指逐漸拓寬狹窄的入口,帶出熱得化開的潤滑液與水聲,翻攪體內的浪喚醒沉睡的獸。李柱延雙手撐在李在賢肩膀的上方,山岳一樣的腰脊越塌越低,一開一闔的嘴巴無聲喘息,後頭併攏的兩指加速進出的頻率,被插射的瞬間從喉嚨裡悶出像棉花糖鬆軟乏力的抽泣聲。
李柱延還沒緩過高潮的餘韻,更大的東西重新填滿甬道,後知後覺真正的酷刑即將席捲而來。李在賢毫不客氣地捅了進來,又慢條斯理地磨著內壁找前列腺,陡然慢下來的節奏像折磨,而後熟門熟路地抵在敏感的點上。
他吸吮李柱延紅透的耳根將剩餘的部分一並埋入,雙手正好攏著臀部揉捏,擰起有肉的下緣往自己的方向壓,擠開更窄熱的深處,幾乎是佔滿了他,甚至越發高漲。
「全部都吃進去了,柱延真乖。」夾雜空氣的嗓音通過耳膜,使李柱延不由得抿緊雙唇,以為差點因為男人不按牌理出牌的調情失神,即使身體習慣被引導著走向無法自控的地步——認知到這個事實無疑是羞恥的。
沒想到那人就著進入的狀態,勾著腿窩將他抱了起來。李柱延不得不圈住李在賢的腰以防自己滑下去,毛躁的金髮蹭得臉頰有點癢。此時他的雙腿大開懸在半空動彈不得,徒勞地被體內的陰莖釘得更深,自己的性器摩擦彼此的腹部汩出精水。李柱延一時發昏失手抓了幾道在李在賢肩上。
「啊、對不起⋯⋯」
李在賢忽然停下動作使李柱延疑惑地抬起頭。他搖搖頭,用平時撒嬌的語氣說:「柱延啊,親一下。」
李柱延扁扁嘴作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謹慎地啄在哥哥的嘴角敷衍(居然沒有反應),不情不願地伸出一小截舌頭舔,嘴唇才顫巍巍地覆上他的。李在賢沒鬆開他,強硬地撬開唇縫,舌尖掃過上顎與牙床的同時又換了姿勢。
上下兩張嘴都被佔領了啊——不講理地蠻幹伴隨掐出水的溫柔語氣,酥麻的情慾流竄五感——李在賢掌握著情慾,而情慾控制著自己,簡直是要溺死在這場情事裡。重力與抽送的力道不容拒絕地強加在他的身上,犬齒咬破了唇角,汁水淋漓的吻之間洩出微不可聞、痛快的呻吟。
明明什麼事都做過了,接吻還會閉眼睛,李在賢想,純情煽情同時存在於李柱延身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貨真價實的眼淚打濕了睫毛,宛如方從產道掙扎出生幼貓終於睜眼看見他的主人。
某種沉重黏膩的混沌一湧而上——好可愛,柱延真的是貓嗎?
一切都彷彿是為了墜入情網而存在的,眼尾和嘴角是微翹的鉤子也是挑逗人心的貓爪,一笑起來就會把人勾進他身體裡那座又暖又濕的溫柔鄉,哪怕是銜著血水的狼狽破敗也是美麗的。
想狠狠地搗亂破壞,變成只屬於自己的仙境。
*咬破唇角好像是3/18直播,李柱延ㄉ嘴角破ㄌ
*仙境⋯⋯桃源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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